革,不一定非是大的革命

革,不一定非是大的革命

第49卦――革(泽火革,兑上离下)

整体理解:

革之义为革故之事剖析、论证,以助如何以革。革,不一定非是大的革命,改变一个单位过去的整体体制也可以是革,所为改革。但,不是针对某一个具体的事,那是治蛊。

革,去故也!非同于蛊卦。蛊为去病,革为革命,一为具体事,一为整体体制。

革之重点在于:时,有孚,顺天应人(当),谨慎。

泽火,革。兑为泽,为被革的故势力;所以上三爻讲的是旧的上层建筑中各个阶层的应对已成大势之革的态度。离为火,为变革的推动者;讲的是改革方如何去推动改革。

革的重点:

其一是“时”。“彖:革之时大矣哉”,得其时而成,不得其时则亡(非败)。其时,为“己日”。

其次为“有孚”,取得信任;

其三为“当”,顺天应人,当革而革。

其四为谨慎。革之不谨是要亡命的。

《序卦》:井道不可不革,故受之以《革》《杂卦》:革,去故也!郑玄曰:革,改也。水火相息而更用事,犹王者受命,改正朔,易服色泽火革卦男女感情解说,故谓之革也。革。己日乃孚。元,亨,利,贞。悔亡。朱熹:革,已日乃孚,元亨,利贞,悔亡。

革,变革也。兑泽在上,离火在下,火然则水干,水决则火灭,中、少二女,合为一卦,而少上、中下,志不相得,故其卦为革也。变革之初,人未之信,故必已日而后信。又,以其内有文明之德,而外有和说之气,故其占为有所更革,皆大亨而得其正,所革皆当,而所革之悔亡也。一有不正,则所革不信不通,而反有悔矣。

革,己日乃孚。

“己日”说法众多泽火革卦男女感情解说,有为“己”,有为“巳”,天干地支说法纷纭,然终不离等待最佳时机,但何时为最佳无有能说明白的。台湾傅佩荣先生有如下解释,比较类近,然终也没能说明白:

那什么叫做已日乃孚呢?这个问题一直没有什么定论。已日乃孚,孚代表有诚信,受人相信了。什么叫已日乃孚?这个没有办法去解的时候,有些就说这个已的已,是改日的意思,改到别人的日子,换一天别人就相信了,其实往往不那么简单。所以在这里的解释,就是把古代的十个天干,就是甲乙丙丁戍己庚辛壬癸,这十个天干,配合八卦。那你配合的时候怎么配合?你八个跟十个怎么对?它只好把乾跟坤多轮一次,反正做父亲,做母亲的多轮一个,所以乾就要纳这个甲和后面的壬,坤就要纳乙跟后面的癸。这样一来的话就八卦针对十个天干就可以凑成一个格局,甲乙丙丁戍己庚辛壬癸。底下为什么乾跟坤呢?乾坤是父亲母亲,艮是少男,兑是少女,坎是中男,离是中女,震是长男,巽是长女,这样看也可以通。那为什么提到已日乃孚?你看已是离卦,已日的已代表离。这个泽火革,上面是泽,兑卦;底下是火,离卦,提到这个离所以用已日乃孚。那已日乃孚就代表,你经过一个时间你才乃,乃这个字就代表什么?才怎么样。它等于经过一个周期,一个周期就十天,等于是你要改革任何东西的时候,它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还记得什么先甲三日,后甲三日吗?那是什么卦?蛊卦。蛊卦也是要改革的,都需要准备一段时间之后,成熟了你再做。否则你立刻改的话,不可能得到别人支持,乃孚的孚是说到了已日才彰显它的诚信,就是受到百姓的信赖。你要革命的话,后面就会提到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这显然是指这一方面的事情。

个人以为:己在天干中排在第六位,过中之始,故何为己日,何为最佳时机。是指欲改革的事物刚过了最鼎盛的时候,如日之过午,有衰败的迹象。过早,则处其盛,过晚则失其机,他人或已乘之。如是说,其《彖》中有言汤武之事,可参如下:

《史记·十二本纪·周本纪》:(公元前1047年)九年,武王上祭于毕。东观兵,至于盟津。为文王木主,载以车,中军。武王自称太子发,言奉文王以伐,不敢自专。乃告司马、司徒、司空、诸节:“齐栗,信哉!予无知,以先祖有德臣,小子受先功,毕立赏罚,以定其功。”遂兴师。师尚父号曰:“总尔众庶,与尔舟楫,後至者斩。”武王渡河,中流,白鱼跃入王舟中,武王俯取以祭。既渡,有火自上复于下,至于王屋,流为乌,其色赤,其声魄云。是时,诸侯不期而会盟津者八百诸侯。诸侯皆曰:“纣可伐矣。”武王曰:“女未知天命,未可也。”乃还师归。

《史记·十二本纪·周本纪》:(公元前1045)居二年,闻纣昏乱暴虐滋甚,杀王子比干,囚箕子。太师疵、少师彊抱其乐器而饹周。於是武王遍告诸侯曰:“殷有重罪,不可以不毕伐。”乃遵文王,遂率戎车三百乘,虎贲三千人,甲士四万五千人,以东伐纣。十一年十二月戊午,师毕渡盟津,诸侯咸会。曰:“孳孳无怠!”武王乃作太誓,告于众庶:“今殷王纣乃用其妇人之言,自绝于天,毁坏其三正,离逷其王父母弟,乃断弃其先祖之乐,乃为淫声,用变乱正声,怡说妇人。故今予发维共行天罚。勉哉夫子,不可再,不可三!”

《史记·十二本纪·周本纪》:二月甲子昧爽,武王朝至于商郊牧野,乃誓。武王左杖黄钺,右秉白旄,以麾。曰:“远矣西土之人!”武王曰:“嗟!我有国冢君,司徒、司马、司空,亚旅、师氏,千夫长、百夫长,及庸、蜀、羌、髳、微、纑、彭、濮人,称尔戈,比尔干,立尔矛,予其誓。”王曰:“古人有言‘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今殷王纣维妇人言是用,自弃其先祖肆祀不答,昬弃其家国,遗其王父母弟不用,乃维四方之多罪逋逃是崇是长,是信是使,俾暴虐于百姓,以奸轨于商国。今予发维共行天之罚。今日之事,不过六步七步,乃止齐焉,夫子勉哉!不过於四伐五伐六伐七伐,乃止齐焉,勉哉夫子!尚桓桓,如虎如罴,如豺如离,于商郊,不御克饹,以役西土,勉哉夫子!尔所不勉,其于尔身有戮。”誓已,诸侯兵会者车四千乘,陈师牧野。

《史记·十二本纪·周本纪》:帝纣闻武王来,亦发兵七十万人距武王。武王使师尚父与百夫致师,以大卒驰帝纣师。纣师虽众,皆无战之心,心欲武王亟入。纣师皆倒兵以战,以开武王。武王驰之,纣兵皆崩畔纣。纣走,反入登于鹿台之上,蒙衣其殊玉,自燔于火而死。武王持大白旗以麾诸侯,诸侯毕拜武王,武王乃揖诸侯,诸侯毕从。武王至商国,商国百姓咸待於郊。於是武王使群臣告语商百姓曰:“上天降休!”商人皆再拜稽首,武王亦答拜。遂入,至纣死所。武王自射之,三发而后下车,以轻剑击之,以黄钺斩纣头,县大白之旗。已而至纣之嬖妾二女,二女皆经自杀。武王又射三发,击以剑,斩以玄钺,县其头小白之旗。武王已乃出复军。

以此事可证己日未至之意,武王作孟津观师之时,纣王虽不受拥戴,但其国内忠臣具在,人心未尽失。俟其作“牧誓”伐纣之时,其杀比干,囚箕子,人心失尽,正得其时。如再晚,则亦可能被其他人所乘,故由此可以证得“己日”之说。

但,应该还有个具体的说法,此是从“机”上说明,总感觉没有尽其义,也缺乏说服力,同样其他的解释也是一样,需要我以后详究之。

“乃孚”,取得欲改革之人们的信任,这个需要过程,把改革的主张让人接受、信服,非易事;人性惧变,主要这因在于对“变”的前景不信任、不确定;如何让众人“孚”,关键是阐明改革的美好前景,再三阐述,使深入人心,释其惑,去其疑,坚其心,故后有“革言三就”之语也。

“元,亨,利,贞”,时机和信任兼之,方可“元亨利贞”,这是革卦之关键所在;也是欲从改革之事者所必重这个。同时,内卦为离,为文明之德;外卦为兑,为悦,和悦,有悦而受之之意,《彖》曰:文明以说,大亨以正。故朱子曰“革而当”。关键是“当”,当革而革,刚元亨利贞,不当革而革,则悔矣!《彖》曰:文明以说,大亨以正。

元,革卦之元德,在于革故,象征一个新的世界、境界、社会、生态的开始,亦有新生之意,故有其元德。

亨,能“革而信之,文明以说”,有人信任、有人高兴地顺从,当然亨。但这个亨的前提是“正”。革去旧的不合时宜的体制,肯定是会带来亨通的,要不然为什么要革命。如果,新不如旧,有谁会跟随你去闹革命。所以亨是必然。

利,天地革而四时成,而况人事之革,无利怎么会有革呢?

贞,革,需要贞固,不贞固不可成大事。

“悔亡”,何也?革的原因是社会、事物存在极端不能适应的情况,故有悔,必须作出全面的改变,是为革。革而当,革后而产生了适应性,所以不再有悔。革命,自古以来,不成功者居多,易反复,能否不悔,首先要谨慎地做到“革而当”。

《象》曰:泽中有火,革。君子以治历明时。朱熹:四时之变,革之大者。

此需注意“泽中有火”,甚是关键。兑为泽,坎为水,离为火革,不一定非是大的革命,纯粹把革卦解为水上火下,私以为不妥。但,泽亦为水之泽,有水之意,但非全为水之说;泽,有水,而非全为水,非海非河,其间有土、有木、有草,火可在其中断续漫延;火之势,可竭泽,可更泽之形态,故为革。同时,泽易可困火、熄火,备言革这难也。同时,泽中有火,亦说明革自内而始,文明自居其中,如自外而来不为革,为强加,为外侮。

治历明时,历,历法;君子当制定、研究历法,为什么提及历?《彖》曰:“天地革,而四时成。”革之最大的象是天地自然的变革,自然变革而形成春夏秋冬,四时成。君子就从四时变革中寻找“机”,此谓“明时”。四时这机何在?“履霜,坚冰至”、“一叶知秋”。故治历明时,应为研究学习自然、天地之道,以察革之机,找到革之“己日”也。

参朱熹之解:

朱子:革,变革也。兑泽在上,离火在下,火然则水干,水决则火灭,中、少二女,合为一卦,而少上、中下,志不相得,故其卦为革也。变革之初,人未之信,故必已日而后信。又,以其内有文明之德,而外有和说之气,故其占为有所更革,皆大亨而得其正,所革皆当,而所革之悔亡也。一有不正,则所革不信不通,而反有悔矣。《彖》曰:革,水火相息,二女同居,其志不相得,曰革。己日乃孚,革而信之。文明以说,大亨以正。革而当,其悔乃亡。天地革,而四时成。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革之时大矣哉!朱熹:《彖》曰:革,水火相息,二女同居,其志不相得,曰革。 以卦象释卦名义,大略与睽相似,然以相违而为睽,相息而为革也。息,灭息也,又为生息之义。灭息而后生息也。已日乃孚,革而信之。文明以说,大亨以正,革而当,其悔乃亡。 说,音悦,当去声。以卦德释卦辞。天地革而四时成,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革之时大矣哉。 极言而赞其大也。

“革,水火相息”。或有云,“息”应为“熄”,吾不以为然也!如是坎,可以为是解。但革为兑离,兑为泽;则息有“熄”之意,但应重在生生不息之“息”意。革为去故,意为立新,故中有“熄”的“其志不相得”,革之而息。参朱熹:

《彖》曰:革,水火相息,二女同居,其志不相得,曰革。以卦象释卦名义,大略与睽相似,然以相违而为睽,相息而为革也。息,灭息也,又为生息之义。灭息而后生息也。

二女同居,其志不相得,曰革。二女,兑为幼女,离为中女,同性相斥;兑,悦也,兑性利下,泽为万物之悦地,利生万物而悦之;离为火,火性炎上。故其志不想得。

巳日乃孚,革而信之。革而信之,言其关键在取信,前已有述。

文明以说,大亨以正。前已有述。

革而当,其悔乃亡。革之关键在“当”,故后有云:“顺天应人”。改革者宜慎思之,审慎之!革而当,方可成功,为改革;革而不当,革之何为?不能自以为是,戒除“好为人师”之心,目空一切,不能容人,不能看到别人的长处,如不能看到过去的别人的优点,只从缺点、不是之处出发、下手,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最终下场不得而知!不能成功在其次,关键是革了自己的“命”! 故朱子在初九之解中曰“圣人之于变革,其谨如此。”,性命攸关,岂能不谨。

天地革,而四时成。前已述之。

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革之时大矣哉!以汤武之革命故事,来说明革卦之关键:顺天应人之“当”和革之“时”机的重要性。

初九 :巩用黄牛之革。朱熹:虽当革时,居初无应,未可有为,故为此象。巩,固也。黄,中色。牛,顺物。革,所以固物,亦取卦名而义不同也。其占为当坚确固守,而不可以有为。圣人之于变革,其谨如此。《象》:巩用黄牛,不可以有为也。

巩,本意为用结实的绳子进行捆绑,加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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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用黄牛之革巩之,不使改革者有所为,有所革,所为何也?虽然有了改革的条件,但条件只是“几之微”也,可以察之,预为备之,此为高人,先见之明,但绝不可为之;何也?因机会是有了,但只是革故的机会,革命者尚未将自己的新政准备充分、论证充分、设计完美,更为关键的是无法向众人去阐述、去宣传,则没有民众之基础,所以革之尚早,未得其时也!未得其时,则必“巩用黄牛之革”,何也关键在“不可以有为也”,不得其时、不得民心、未准备充分,何以有为?如果乱动、乱说,则失之于机密,必败其身。故必当牢牢巩住,用黄牛之革,可以得之!朱子云:圣人之于变革,其谨如此。性命攸关,岂可不谨,得也!

六二:己日乃革之,征吉,无咎。朱熹: 六二,柔顺中正,而为文明之主革,不一定非是大的革命,有应于上,于是可以革矣。然必已日然后革之,则征吉而无咎。戒占者犹未可遽变也。《象》:己日革之,行有嘉也。

六二之革,离为文明,为革之新,目的是要去革兑之故;故此之革,应为可以大肆宣扬改革之策,传改革之法,收集人心,行改革之实,但不是做改革之事;为革之始也。所以,虽是征吉,却仅仅是无咎而已。

己日已至,当革之时,则行革之事,“嘉”也!

九三:征凶,贞厉;革言三就,有孚。朱熹:九三, 过刚不中,居离之极,躁动于革者也,故其占有征凶贞厉之戒。然其时则当革,故至于革言三就,则亦有孚而可革也。《象》:革言三就,又何之矣。朱熹:言已审。

己日已至,为何“征凶,贞厉”呢?前述,六二为革之始也,时至九三,其事已始,但其势未成,此武王之“汝未知天命也”,准备尚未充分;改革的大旗已立起,但此时自己人心未齐、未坚,改革之志未通晓于天下,未形成坚定的信心;同时,敌方势力也未及衰败,不适宜向旧势力发起总攻, 故“征凶”。

同时,九三居离之极,离本为火,躁动不安,居其极,躁动之意可想而知。革命乃大事,圣人且谨之,躁动岂能不征凶。

然已当革之时,六二已开革之始,此时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有继续“革言三就”,如果贞固不前,固守不动,则必伤性命,故为“贞厉”

故言“革言三就”,革之新思想尚未完全被接受,尚未深入人心,需要反复宣传,革言三就之后,方可“有孚”,然后革,则可成矣。

“革言三就,又何之矣”,宣传还未到位,还正在宣传,要到哪里去呢?能做什么事呢?唯继续宣传发动而已,故有“何之矣”之叹。朱子之“言已审”,是谓革言三就之后,人民对革之言已能接受。

九四:悔亡,有孚;改命,吉。朱熹:九四, 以阳居阴,故有悔。然卦已过中,水火之际,乃革之时,而刚柔不偏,又革之用也,是以悔亡。然又必有孚,然后革乃可获吉。明占者有其德而当其时,又必有信,乃悔亡而得吉也。《象》:改命之吉,信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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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亡,有孚。”,言三就之后,可以无悔前行了,因为已“有孚”,得到了信任。“改命”,单只理解为改变命运有点狭隘,从武王之故事考之,则应到“牧誓”之时,可以一改宣传之状态,摇旗振臂,自立为王,聚师以动。是为改命也,结果当然是吉。然吉从何来,《象》曰:“信志也。”,经过革言三就,改革之志向已得到人民的高度依赖,坚决拥护,民心所向,事无不吉。

九五:大人虎变,未占,有孚。朱熹:九五,虎,大人之象。变,谓希革而毛毨也。在大人则自新新民之极,顺天应人之时也。九五,以阳刚中正为革之主,故有此象。占而得此泽火革卦男女感情解说,则有此应。然亦必自其未占之时,人已信其如此,乃足以当之耳。《象》:大人虎变,其文炳也。

虎者,与龙不同。龙者,见首不见尾,其德为隐,不可示人也。虎者,其毛皮华丽,条纹分明,色彩斑斓,其势迅猛,其形慑人,居万兽之王,声势逼人,色彩惊心。

当九五之时,改革之准备已具,民心凝聚;又九五为兑之中,为革故之主;当其时,当其势,且革而当。此时应向虎一样,以其华丽、威猛示与众人,南面而坐,称王主事,稳定民心。切不可效龙之德,人心未稳,不见首则乱,不吉。

因已“有孚”,已得其时、得其势、得其人,占何为?故,信念坚定,已不用占。

“文炳”。文者,本意为纹身。《周礼》青质而白彰为“文”;炳,光明,显著之意。文炳,则为把华丽、威猛之形象示与众人,以安民心,以图后建设新气象之目标。

上六:君子豹变,小人革面,征凶;居贞,吉。朱熹:革道已成,君子如豹之变,小人亦革面以听从矣。不可以往,而居正则吉。变革之事,非得已者,不可以过,而上六之才,亦不可以有行也。故占者如之。

《象》:君子豹变,其文蔚也。小人革面,顺以从君也。

上六,应言被革之方的君子和群众。同时,也是说明改革要适可而止。

豹者,迅捷,其色斑点鲜明,但没有虎之鲜明和霸气。君子,大人之下也,旧势力中的能理解改革方的高官,在革道之中,且革道已成,作为守旧之君子就如何?需要应势而迅变,如豹般快捷,且变化显露,以释大人之疑,顺应时代,顺应潮流。

蔚然者,言茂盛状,言君子从内而外欣然接受,是以其表蔚然、欣然。

小人者,普通民众,应该是被革方的民众。在理解上可能不能如君子般欣然接受,但需要在表面上立即顺从和接受,在表面上要态度明确,是为小人革面。

上六居革之尾,革故为了建新,不是为了把旧事物打翻。故不可穷追猛打,要留有余地,万事不可尽。所以曰“征凶”。相反此时,需要“居”,需要集中精力收拾旧河山,以图后进,以作更新,此时需要“贞”。打破旧的坏的,需要以正的态度示人。故居贞之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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